琅琊侯秦昊這番話說得讚花公主身上一冷:他把自己比做衣物,比作珠釵,比作玉佩……
“侯爺這樣說,是說我不能成為你的心上人嗎?”
看到她玄淚欲滴的樣子,琅琊侯秦昊有些於心不忍。
但是另一個角落裏,一個女人的臉色蒼白。
他深知,隻要自己說錯了話,那個女人就要斷腸心碎。
“四皇兄。”
他忽然間開口說道。
“我們擁有讚花這樣珠色玉菡的妹妹,皆是你我的福氣。”
他拉起李徹的時候說道。
“你是她親皇兄。”
“我是她親姐夫。”
“以後咱們讚花妹妹無論嫁給誰,但凡有人讓她受半點欺負,你我兩人……”
“不,西齊與中周,決不輕饒他!”
“可是她的官誥上卻是侯夫人。”
琅琊侯秦昊笑了一笑說道。
“四皇兄記錯了。”
“讚花妹妹是神武侯夫人。”
“並不是琅琊侯夫人。”
“這神武侯再入西齊之前,已經被中周皇帝褫奪封號。”
“那官誥之事,自然已經作廢。”
“楚曄公主是西齊皇帝口諭,自願嫁入中周,成為我秦王府的人。”
“這件事情天下人皆知。”
“那禮策上的事情,我明日進宮,與中周皇帝解說明白,讓那禮部重新載記便是。”
看到琅琊侯如此倚愛楚曄,四皇子李徹也是無話可說。
他來中周的目的,無非是和秦昊達成姻親。
“侯爺果然有情有義。”
四皇子李徹根本就不在乎讚花公主一旁臉色發白,整個人快要昏厥過去一般。
他舉起酒杯對琅琊侯秦昊說道。
“如侯爺這般情深意重的男子確實不多。”
“既然侯爺與楚曄這般伉儷情深,能把這件事情理清了自然好。”
看到讚花公主像要死過去一樣,四皇子李徹稍微動了一點惻隱之心,對琅琊侯秦昊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