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兩個男人如此擁抱,如此動情,秦渙突然間覺得自己是多餘的那個人。
幸好琅琊侯很快就鬆開手,直視著秦安說道。
“皇帝秦初是我的父母兄弟。”
“你秦安,是我的生死兄弟。”
“我可以為他,不顧生死,出征北疆。”
“但是我要你,不管發生任何事情,都要好好活下去!”
“替我守住北疆!守住北疆的子民!”
“守住我將來可能出生的兒女!”
他突然間變得嚴肅起來,低沉的說道。
“將來不管發生任何事情,即便是得到我死亡的消息,你也不能離開北疆半步!”
秦安大驚失色。
“爺!”
秦昊揮了揮手,製止他說道。
“什麽話也不用說!”
“你聽我說!”
“我雖然現在沒有親生的子女,但是我有漢生這個義子!”
“如果有一天,我真的有什麽變故,你就立刻帶兵回大都禹城,將漢生接過來,承襲我的爵位。”
“你要撫養他長大,為他娶妻生子,你和你的子子孫孫,要世世代代護佑他和他的子子孫孫,明白嗎?”
“明白!”
秦安含淚跪下,滿臉莊重。
“末將發誓,此生不離開北疆,吾及吾子子孫孫,都會護佑爺的子子孫孫!”
“好。”
琅琊侯秦昊等他發完誓,親自扶他起來,替他抹去眼淚說道。
“這樣不就好了嗎?”
“以後不要再動不動就要跟隨在我左右。”
指著那邊已經站了許久的秦渙說道。
“你瞧瞧你。”
“三天兩頭的要留在我身邊伺候我。”
“你想嚇死他!”
秦渙滿臉的尷尬。
琅琊侯秦昊笑道。
“他好不容易爬到這個位置,要是你回來了,他又要去雜營了。”
“他現在可是一人之下,三十萬人之上。”
“他可舍不得這個位置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