琅琊侯秦昊對忠義伯秦安肅然起敬。
秦安,當得起義,當得起忠。
才不過二十七,便盛名之下約束自己,約束家人。
位尊忠義伯,他門下一族,仍然是男耕女織,勤勤懇懇。
“侯爺,我是不是過分了?”
等秦安離開,秦渙換了臉盆,端了個洗腳盆過來,放在秦昊腳下,不安的說道。
“我即刻寫信給老娘。”
“讓她還是理所能及的幫人家洗點衣服。”
“不用了。”
琅琊侯秦昊一邊搓著腳一邊歎了一口氣說道。
“世間人,拚死拚活的往上爬,本來要的就是榮華富貴。”
“如忠義伯那般人物,世間罕有。”
他泡了一會兒,把腳從腳盆中抽出來,自己拿過毛巾擦了一下說道。
“好了,這件事情你也別放在心上。”
“咱們大多數人都是做不到的。”
“你也用不著感覺愧疚。”
看到秦渙還有些拘謹,琅琊侯秦昊忍不住笑道。
“你現在寫信讓你老娘還去給人家洗衣服,說不定你老娘天天在背後嘀咕我,害我耳朵天天發熱。”
秦渙嚇了一跳,慌忙說道。
“我娘她斷斷不敢的!”
“她,她……”
秦渙猶豫了一下,還是老老實實說道。
“她一定會說些閑話的。”
一臉無奈,卻也無可奈何。
畢竟,那是自己親娘。
總不成殺了她吧?
“就是。”
琅琊侯秦昊笑了。
“好了,別那麽緊張。”
“你做到這個位置,還不能讓你老娘享兩天福,也是你做兒子的不孝。”
“天下事,忠孝禮義廉恥,占一樣就行。”
“不必樣樣俱全。”
“是。”
秦渙頓然領悟,不再提起這事。
但他還是寫了信回老家,囑咐老娘和家裏的族兄弟們,萬事不可過於招搖,盡己本份即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