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些人都是瘋了吧?”
剛剛立下赫赫威名的漢睢,感覺整個人都不好了。
戰爭對於男人而言隻不過是一場形式而已。
他們或生或死,都是他們的人生。
可是現在不一樣了。
漢家軍全是一些十六以上,四十五歲以下的精壯有力的男子。
哪怕是有人少了一條胳膊,漢睢就會立刻命他到大後方去。
軍隊裏絕不會有一個殘疾人。
也不會有一個年紀小或者年紀大的男人。
可是對麵的南昭軍,除了一些缺胳膊少腿的,居然還有一些老頭小孩。
那些老頭可能拿刀拿劍的不習慣,拿著一把叉子就來了。
有一些十歲左右的小男孩,可能長得還不如一把刀高。
可是他的眼睛充滿了仇恨的目光。
副將欣喜若狂。
“大將軍!咱們必勝!”
“你懂個阰!”
漢睢氣惱地說。
“兩軍之戰!兵對兵將對將,無論輸贏,那都是皇家威風!”
他指著對麵的人說道。
“咱們若是把這些人給殺了!那是什麽?”
“那是土匪強盜流氓!”
副將忍不住說道。
“可是如果這樣的話,咱們就停止南下了嗎?”
南昭皇帝葛羅鳳瘋了。
蘇文青要上戰場的時候,他是真沒想到。
這個人文采超絕,做事情也非同常人。
說話自然就有些狂氣。
所以葛羅鳳沒想到他是真的跑到戰場上送死去了。
等到蘇文青的戰報傳回來,南昭皇帝葛羅鳳差點想戳瞎自己的眼睛!
“是誰批準他上戰場的!”
“是誰讓他去送死的!”
“朕還沒死呢!”
“幾時輪到你們這些文人去送死了!”
這頭他還沒吐血,那頭戰報傳過來,南昭皇帝葛羅鳳終於吐血了。
“這是瘋了嗎?”
“讓不到十歲的孩子上戰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