眾大臣麵如土色,眼睜睜的看著那傳國玉璽滾到地上,咕嚕咕嚕滾了下來,一直滾出去好遠,這才停下來。
那傳國玉璽京尹令韓超麵前。
他不敢去拿,惶恐的看著宰相。
宰相張賢齊偷偷的看了一眼龍座上的南昭皇帝葛羅鳳,見他怒氣未消,也不敢多言,立刻跪下來,爬過去,把那玉璽小心翼翼的捧在手中,也不抬頭,又慢慢的轉過身子,用雙肘爬了回去。
其他人隻是偷偷的看了一眼,全都跪下,瞅著地麵。
“朕要這撈什子有什麽用?”
陳海陳公公把玉璽捧了回去,這才發現少了一角。
他也不敢給南昭皇帝葛羅鳳看見,趕緊把裝玉璽的盒子拿過來,把缺了一角的方向調轉一下,飛快的塞了進去,立刻扣上盒子。
“主子生氣歸生氣,何必和這玉璽過不去?”
他立刻捧在懷裏,似乎是怕南昭皇帝葛羅鳳再奪過去摔了一般。
好在這南昭皇帝葛羅鳳摔這一次,氣也消了大半。
“嚴令文人上戰場!”
“違令者,沒收禦賜封號!”
“嚴禁老幼上戰場!”
“違令者,褫奪全家南昭戶籍!”
“十六歲以上,五十歲以下之健康男性,可以上戰場!”
“家中獨子,若生有小兒者可上戰場。”
“違令者,即可逐出南昭!”
皇令一出,南昭戰場將士立刻變了模樣。
“大將軍!大將軍!”
副將立刻跑過來報告說道。
“可以開戰了!”
“休戰。”
漢睢頭也不抬的說道。
“先休上三天!”
“然後看看找個什麽合適的借口,再休個十天八日的。”
副將目瞪口呆。
“大將軍不是說,對方都是老弱病殘不可以開戰。”
“現在他們全是健康男子,常齡男子,大將軍為什麽要休戰?”
漢睢白了他一眼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