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突然這麽一問,秦昊一下子懵逼了。
“這個,這個嘛……”
秦昊沉吟一聲說道。
“你是知道的,我經常做一些奇怪的長夢。夢裏總有一些奇怪的老先生,教我一些奇怪的知識。”
秦安愣了一下。
秦昊本來以為他會再多問一些什麽,但沒想到秦安很快就接過話說道。
“嗯,爺確實不是平凡人。”
“爺是上仙下凡,懂得比我們多是應該的。”
本想著要多費一番口舌,仔細跟他解釋一下。
但幸好,秦安想得很簡單,居然沒有追問下去。
兩個人直到下半夜才沉沉的睡過去。
有著秦大秦二秦三的守護,真是連一聲蟲叫都聽不見。
“趙統領,這事就這麽算了嗎?”
副將忍耐不住,還是想多問一句。
趙晏慶不耐煩的說道。
“不然你想怎麽樣?”
“那家夥可是殺人不眨眼的魔頭,這十年來,在他手上死的上百萬。”
“難不成你想去充這個冤頭鬼?”
“不敢。”
副將聽了,再也不敢多嘴,悄悄的溜了下去,找了一個心腹,低聲吩咐幾句,那心腹就匆匆忙忙的走了。
前麵就是靖州。
靖州有十盤八難之說。
所謂的十盤八難,是指這裏的山路陡峭,彎彎曲曲的,十條路中,有八條路很難走,隨時都有丟命的危險。
隻有過了靖州,再走下去,路才會越走越平坦。
偏偏一大清早起來又下了雨。
“今天不走了吧。”
秦安看了看外麵的天氣,有些發愁。
雖然說靖州的路很難走,但比靖州更難走的路,他們也不是沒走過。
打仗的時候什麽荒山野嶺,陡峭山壁,一邊要躲避著敵人的追殺,一邊還要想方設法殺過去。
經常一隻手拽著藤條,一隻腳懸空,吊掛在深不見底的懸崖之中,還要注意敵人的偷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