雨淅瀝瀝的下著,時大時小。
將士們的身上穿著鐵甲,走路的時候發出悶悶的聲音。
秦昊坐在轎子裏,掀開簾子向外看了一眼,心中一聲歎息。
雨大的時候,風刮到人的眼睛裏,夾雜著鐵鏽的味道,澀澀的。
快走到一線穀的時候,秦昊在轎子裏聽到外麵有輕微的走動聲,接著就聽到秦大低聲說了一句。
“他們開始動了。”
“好。”秦昊波瀾不驚,麵色平靜,“靖州府那邊怎樣?”
“兩位千金都在府中吧?”
“按照這個行程,估計今天下午兩三點鍾就到了靖州府。”
“午飯的時間是錯過去了。”
“讓她們陪我喝點下午茶吧。”
秦安一臉尷尬。
“爺,這條路上很危險。”
“我看那個副將不像個好東西。”
“要不要我先去殺了他?”
秦昊搖了搖頭。
“螳臂擋車,何足掛齒?”
“這些人在大都也是享慣了福的,平日裏都是指手畫腳,頤氣用事,如今出門在外,自然是囂張跋扈。”
“在他們眼裏,大都的一條狗,都比各封地王爺尊貴一些。”
確實是這樣。
這一路走來,他們在秦昊帶來的那些將士們麵前把頭昂得高聳入雲,仿佛再高一點,頭頂就能插入雲霄一般。
秦昊手下的將士們根本就不放在眼裏。
在他們的眼睛中,這些人就是一堆肉罷了。
他們曾經麵對過最凶殘的敵人。
這些驕傲的禁衛軍們,不過是大都裏的貴族犬而已,根本就算不上戰士。
再往裏走,兩側有削如麵鏡的巍峨懸崖。
雖然這裏的地勢十分險要,但假如真的有敵人攻擊過來,隻能必須從兩頭夾擊。
想從上麵滑落下來,那根本是不可能的。
這兩邊的懸崖,困難的連一棵草都沒有,更不用說能長出一棵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