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安咬牙切齒,說得句句動情。
秦大秦二秦三他們環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秦昊有些頭疼。
這些話他似曾聽過,卻記不得在哪裏聽過了。
但是這些人的眼神,卻讓他感覺無比忠誠。
我,秦昊,要一統天下,成為天下至尊之皇嗎?
有那麽一個小小的瞬間,秦昊熱血澎湃,就差振臂高呼了。
就這麽一個瞬間的亢奮,就被秦安他們捕捉到了。
“爺,反?”
“反什麽反?”
秦昊長籲了一口氣,瞪了他們幾個一眼,哼了一聲說道。
“你們以為皇帝很好做嗎?”
“這……”
秦安他們哪裏懂得皇帝如何做事?
他們隻不過是不願意把自己的命運交給別人去擺布而已。
但是看到自家主子氣定神閑,仿佛一切都有把控一般,反而一下子不知道應該怎麽做了。
“嗬嗬。”
記憶如同流水一般,秦昊腦海深處,出現了皇帝秦初小的時候,那種野心勃勃,雄心天下的鴻鵠之誌的模樣。
他嘴角流露出一抹詭秘的笑容,輕鬆自如的說道。
“兄弟們不必緊張。”
“做皇帝有做皇帝的好處。”
“做親王有做親王的好處。”
秦安不知何解,看了一眼秦大秦二秦三。
根本就無法從這三位臉上看出什麽表情。
他們醜陋的麵龐上,除了堅毅的眼神,和絕對的忠誠,找不到什麽其他的表情。
行吧,他是主子,他是爺,他的腦袋長在他自己的脖子上,自己一個貼身小隨從能有什麽主意呢?
反正從離開禹城開始,自己原本就沒打算活著回去。
如今衣錦還鄉,他秦安應該高興才對。
秦昊吩咐下去,馬上把這裏打掃幹淨,立刻趕往靖州府。
他們的人還沒開始收拾呢,趙晏慶帶著大隊人馬浩浩****的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