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膽!”
沒想到一個區區地方官,居然這麽不給自己這個欽差大臣的麵子,這讓自己的臉往哪裏放?
趙晏慶暴怒起來,青虹劍指著史春秋的鼻尖說道。
“侯爺想見你兩個女兒,你讓她們去便罷了。”
“如此推三阻四,是不給本將軍麵子還是不給侯爺麵子?”
史春秋還沒來得及說話,趙晏慶突然加重語氣說道。
“還是你這個地方官想自立為王,不把聖上放在眼裏?”
這話說得就嚴重了,他一個小小的地方官,而且是一個偏遠的小地方官,哪裏有這個膽子?
史春秋撲通一聲跪下,連連叩頭說道。
“回大統領的話,小人不是不想,隻是小人的這兩個女兒年幼無知,怕衝撞了大人們。”
趙晏慶剛想說話,秦安突然間從後麵策馬跑過來,遠遠的就喊上說道。
“秦王累了,今日不想和兩位小姐說話。”
對靖州府尹史春秋說道。
“你的接風洗塵也免了。”
“侯爺今日疲憊,趕快把房間收拾好,飯菜準備好,直接送入房中。”
“是。”
得了這句話,史春秋今情好了很多,趕緊從地上爬起來說道。
“頭幾日就接了信,房子早就收拾出來了。”
“配備的丫鬟和小廝,也都是從我府上親自挑選過去的。”
“你那兩個女兒也一並送過去最好。”
秦安剛要接話,趙晏慶就插了一句,差點沒把史春秋氣死。
但人家是都官,這就一個小小的地方官,也就隻能忍著。
忍歸忍,事情還得去做。
“爺,您算計的不錯。”
“那個靖州府尹現在對趙晏慶恨之入骨,恐怕想吃了她的心都有。”
秦昊嗬嗬一笑,輕鬆的說道。
“這天底下的男人,自己的女人偷了漢子,算是奇恥大辱。”
“但這樣的屈辱,雖然顏麵掃地,卻不能痛徹心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