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姬?”
秦昊皺起了眉頭。
“皇兄還真有辦法。”
“居然讓一位蝶衣來迎接自己的親兄弟。”
秦安受不了了,很幹脆的說道。
“爺,我直接去殺了那位蝶衣。”
“像爺這樣的身份,怎麽能和這樣的女人打交道?”
秦昊微微一笑,隨口說了一句。
“無妨。”
“當年李思思名動京城,上至皇帝,下至文人墨客。”
“甚至是反賊,都慕名而至。”
秦安迷惑不解。
“我從小跟在爺身邊,我怎不知爺認識一位叫李思思的蝶衣?”
“都不算事兒。”
秦昊擺了擺手說道。
“再說我和皇兄的事情,和這位鄭姬也沒有關係。”
“她既然是做這一行的,就算她是頭牌花魁,也是自己說了不算的。”
“這些女人看上去風光無限,被多少貴族王公捧著,文人墨客伺候著。”
“卻往往都是身不由己。”
秦安不由的感慨起來。
“爺就是爺。”
“這些年一直在北疆作戰,不是在布兵列陣,就是在馳騁沙場。”
“沒想到這一路之上,竟然就悟出這麽多道理。”
秦昊無語,也懶得解釋。
畢竟當年他也是全省狀元,上知天文地理,下懂物化英數。
這些區區野史,偶爾之中,也會看上兩眼。
話說這鄭姬也是戰戰兢兢。
那日夜裏正要睡下,突然間接到密令,鄭姬也是惶恐。
她不過是一個風塵女郎而已,雖然貌美如花,豔絕皇都。
但說到底,也不過是一個弱女子,用盡自己的本能,伺候好那些個男人們而已。
固然那些文人騷客給自己留下不少絕美詩句,但鄭姬並沒有因此沉淪,自我感覺良好。
越是這樣她越是驚醒自己,提醒自己牢牢的記住自己身份,在男人們眼中,不過是一介玩物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