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昊馬上到了。”
“你還在猶豫什麽呢?”
旁邊一位長得有些猥瑣的男人不停的往官道上張望著,催促著鄭姬。
鄭姬心中不安。
“大人,妾身不過是一個女流之輩,隻會哄男人開心。”
“如今您讓我羞辱他,實在是太難了。”
男人低聲吼道。
“鄭姬,你還想不想活了?”
“我知道竇媽媽已經收你為義女。”
“再過幾年,就把蝶衣樓交給你打理。”
“你心裏也清楚,別家蝶衣樓,往往都是胭脂水粉,專門伺候下等男人的地方。”
“那邊的女人是什麽地位,每天做的什麽事情,你心裏有數。”
他特別不屑的用鄙視的眼神看著鄭姬說道。
“你別忘記,你從那裏出身。”
“要不是竇媽媽把你拉出苦海,帶到這新月蝶衣樓,恐怕沒有你今天這樣的好日子吧?”
鄭姬眼圈紅了。
她明白這不是威脅。
這些人都是說得出做得到的。
那人冷笑一聲說道。
“現在新月蝶衣樓裏的人,隻準男人出出進進。”
“一個女人也走不出來。”
“竇媽媽也在等你呢。”
“如果你不想看著竇媽媽和你的姐妹們被一把火燒盡,你最好乖乖的,按照密令辦事。”
鄭姬的眼淚嘩的一下就流了出來。
男人狠狠的瞪了她一眼。
鄭姬慌忙拿出一塊手帕,擦幹了眼淚。
現在不是她流淚的時候。
為了媽媽和姐妹們,她必須鼓足勇氣,向這個世間,一個純粹的男人開戰!
秦昊,對不起。
神武侯,你我雖然素不相識,但你在我鄭姬的心目之中,是一個純粹的男人,是一位有血性的男人。
是一位值得女人依靠,和百姓信賴的男人。
但是我,鄭姬,一個蝶衣中的女人,卻要羞辱你。
神武侯,希望你見到我,不要等我開口說話,就殺了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