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個家夥膽敢造反。
那自己就絕對不會讓這個家夥好過。
對這樣的家夥,葉軒是沒有絲毫的不忍之情。
這個家夥以及這個家夥的兒子們,是如何策反其他諸侯造反的呢?
是如何把帝辛逼到自焚的地步的?
這些事情葉軒可都是曆曆在目呢,又怎麽可能會忘記呢?
除此之外這個家夥無數年之前就開始布局了。
開始打造自己西岐聖賢的名號。
收買朝歌的諸多大臣。
不是送上重禮,就是送奴隸,送美人。
朝歌在這個家夥的手中都差點潰爛。
這就足以可見這個家夥心狠手辣到什麽程度了。
無論是北海造反還是冀州,蘇護造反,完全都有這個家夥的影子。
對於這些事情,每一樁每一件葉軒可都記在心裏呢。
又怎麽可能會對這個家夥善罷甘休呢?
這個家夥的七年牢獄之災,不過是葉軒給他準備的開胃小菜。
接下來還有更重的大禮要準備呢。
葉軒流露出了一抹冷笑。
就是因為這個家夥以及這個家夥的家族,才讓人族乃至天下生靈全部都變成了天道的走狗。
無論怎麽對這個家夥都不為過。
這才哪到哪呢?
葉軒嘴角流露出了一抹嗜血的笑意。
西岐大賢?
完全就是個笑話。
他倒要看看這個所謂的西岐大賢,到底是餓死還是食用這些屍體。
若是能把自己活活餓死,葉軒倒能高看他一眼。
若是忍不住開始食用這些屍體了,那麽這就是西岐潰爛的開始。
葉軒嘴角流露出一抹嘲弄。
葉軒從來就沒把西岐當作對手。
葉軒的對手是那些滿天神佛。
葉軒的對手是那幾位老不死的聖人。
葉軒的對手是天上那位運籌帷幄的鴻鈞道祖。
西岐?
順手滅之。
葉軒看著臉色變得灰白的姬昌,嘴角流露出了一抹玩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