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今不僅毀了自己,也毀了自己的兒子,實在是悔之晚矣啊。
他若是抱病在家,即便是人皇也不能拿他有任何的辦法。
總不能直接出兵攻打西岐吧?
可問題的關鍵在於親自把自己送入到了虎口之中,如今想來實在是有些可笑。
西伯侯姬昌泣血一笑。
現在他們父子二人全部淪為了魚肉。
人皇為刀俎,我二人為魚肉啊-
現在這種局麵他能怎麽辦呢?
吃或者不吃,已經擺在了他的麵前。
若是不吃的話,兩人都得死。
若是吃的話,或許他能活下來。
但他的兒子卻被自己活生生的吃了。
這到底是怎樣的選擇呢?
這樣的情況讓他如何選擇呢?
此時的他沮喪無比,已經陷入到了一種深深的悲哀之中,難以自拔。
而此時的伯邑考,雖然重傷垂死,但同樣也已經陷入到了深深的後悔之中。
他悔不當初啊。
父親大人就告訴過他了,讓他趕緊離開,越快越好。
他卻偏偏鬼迷心竅去見那所謂的蘇妲己。
如今淪落到了這種程度,實在是風雲突變啊。
昨日還在朝歌大殿,與眾臣對飲。
如今卻已經淪落到了這種悲哀的局麵。
被掛在了這架子上,等著被父親食用。
這是何種卑微的局麵呢?
看著眼前的父親。
不知為何,伯邑考居然同情起了自己的父親。
與父親相比,他雖然是被吃的那一個,但是自己的父親似乎是更加淒慘。
想到這裏,伯邑考苦澀的搖了搖頭。
悔不當初啊。
當初父親就已經安排妥當了,讓他在西岐主持大局不讓他來朝歌。
自己偏偏要來朝歌。
父親讓他趁早離去,他卻鬼迷心竅去招惹那蘇妲己。
這一切的一切豈不都是自找的嗎?
看著就站在自己身前的父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