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沒把陽城縣令當成對手。
今時今日,那個老王八蛋,已經沒什麽威脅了。
於芷晴聽到了李易跟大柱的對話,坐在床頭恨恨地道。
“一個破縣令,老想一口把月亮吞下去。”
“夫君,要不瞅個機會……”
這丫頭做事幹脆利落。
她揮手一劈。
意思不言而喻。
李易把她拉回溫暖的被窩裏。
大冬天的,單衣薄褲,實在太冷了。
“你想簡單了。”
“趙致禮蹦躂了這麽久,梁光卻一直忍著,為啥?”
於芷晴冷笑道。
“靠山唄?”
“可京中那些發號施令的大人物。”
“手下誰沒有幾十個這樣的爪牙?”
“借著遼人南下的機會,咱們除掉這隻跳蚤,神不知鬼不覺。”
辦法確實不錯。
要是於芷晴帶領一隊精悍鐵騎,遊走在陽城之外。
就不怕趙致禮當了縮頭烏龜,不出來。
反正遼人的衣甲,咱們也收藏了些。
實際上,趙致禮並不可怕。
可怕的是晉升錦衣衛千戶的梁光。
這個人太能忍。
妥妥的笑麵虎一個。
“算了芷晴,還是別讓梁光抓到把柄。”
“來年,我還想跟錦衣衛,以及雄州的李廣利好好合作呢!”
“擅殺朝廷命官,跟造反有啥區別?”
“咱們呀,隻需要剁掉他們遞過來的爪子,敲山震虎就行。”
能刺探蒙山堡的探子,培養起來可不容易。
你來多少,老子殺多少。
殺得你膽戰心驚。
殺得你痛入骨髓,害怕到極點為止。
麵子上還沒撕破呢。
你敢把桌麵下的齷齪事,翻到台麵上嚷嚷麽?
我就要讓你,打落牙齒和血吞。
太蒙山北。
冰雪覆蓋。
夜色下一片銀白。
三個黑衣人,鬥篷遮裹的嚴嚴實實。
深一腳淺一腳,倉惶逃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