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泗傻眼了。
說得好好的,你怎麽還動手?
他慌忙揮刀招架。
“哎哎……兄弟,不至於打生打死吧?”
於酉作為家丁後代。
自小就打熬身體,練就了一身好武藝。
說實話,他還沒跟人正兒八經的對砍過呢。
每一刀揮出,都勢大力沉,角度刁鑽。
一片刀光亮影中。
袁泗抵擋的異常吃力。
他連呼吸都有些紊亂了。
可對麵的年輕武將。
居然還有閑暇嘮嗑。
“這就是禁軍教頭的本事?不咋的呀!”
“哎哎,拿出真本事來唄。”
“我可告訴你,有個叫黃牙的,已經被老子逮住了。”
“你安排在東山腳下的接應點,老子也派人去端啦!”
“不拿出點絕招,你就乖乖等死吧!”
怎麽會這樣?
難道你們小小的蒙山堡,真敢跟趙致禮徹底翻臉?
他一個縣令或許不可怕的。
可他身後,站著嚴相爺呀!
混蛋,一幫泥腿子。
真是無知之者無畏。
不行,咱一定要逃出去!
這家夥虎吼一聲,竭盡全力揮出幾刀。
轉身就往樹叢裏鑽。
他想在眾目睽睽之下逃走?
哪有那般容易?
“咻咻!”
兩支箭射中了他的大腿。
於酉趕上去,橫刀一揮。
袁泗諾大的腦袋頓時飛上半空。
他到死都沒搞明白。
為啥蒙山堡的人,非要趕盡殺絕?
連招降的話都不提一句?
某袁泗,也是八十萬禁軍中的一條好漢吧?
第二天,李易聽了於酉的匯報,當即不屑一笑。
“傳言八十萬禁軍,實際上,能有十八萬實數就不錯了!”
“聽說這些人,差不多都淪為京中權貴的家奴、幫傭和跑腿兒的。”
“真要靠禁軍打仗,大周朝遲早要完。”
於文鼎難以置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