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寧獻功似地諂笑道:“找到了。”
“大人,您懷疑的沒錯。”
“他們果然沒在三天前趁亂出逃,還真躲在地道裏呢。”
“這幾天,我們一直在排查。”
“上午,咱們確定了最有可能的三個空院子。”
“聽甕監測,南城地下有動靜。”
聽甕,就是用一口陶瓷大缸,倒扣過來。
檢測者趴在大崗頂上,可以聽到地下很深的動靜。
這個時代,聽甕屬於守城戰的重要手段。
你得防著對方挖地道,殺進來不是?
特別是如雄州這般長年累月的城防戰。
明麵上打不進去。
遼人不知道挖過多少次地道了。
這可比直接攻城損失小。
就是耗時而已。
反正穿過城牆之前,守軍肯定檢測不到。
趙致禮眼中閃過陰冷的寒光。
難怪找不到你們呢?
原來都變成了一幫地老鼠?
城外的遼軍遠攔子,撒的到處都是。
你們大概?
還沒來得及跑吧?
梁光啊梁光?
你在陽城根本官鬥了這麽多年。
果然留了一手狠的。
要是你還在陽城附近,是不是糾集一大票人?
趁夜從地道裏殺出來?
打咱們一個措手不及?
遼人遭殃不說,本官的腦袋也得跟著搬家?
“走,看看去!”
兄弟倆帶著一票家丁,拐過一條街,就看到一套二進的大院子。
人去樓空。
上百個降軍在這裏忙活。
十幾口大缸倒扣在院子,房間各處。
趙致禮一步踏進大院子。
“章程,找到入口沒有?”
三天前,章程領會了老趙的意思。
第一個站出來,演了一場完美的逼降戲碼。
他現在,徹底成了趙致禮的狗腿子,屁顛屁顛地跑過來。
“縣尊,左廂房第三間,剛才的動靜最大。”
“咱們這點人,不敢開挖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