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易的一千五百騎兵,已經拉開了十裏之遙。
就算陽城的遼軍輕騎來追。
也別想追上一人雙馬的蒙山鐵騎。
於芷晴輕笑道。
“趙致禮投靠了遼人,膽兒也變肥了呀!”
“夫君,不打一下,對不起人家的熱情嘛!”
李易忍不住哈哈直樂。
人家趙致禮,可不知道蒙山軍出動了。
他多半還以為,馮空就二百個捕快帶著幾百家眷跑路呢。
他這般大喇喇地追上來。
跟送死沒啥區別。
可遼人是啥意思?
螳螂捕蟬?
黃雀在後?
也太目中無人了吧?
黃雀有那麽好當?
“再探!”
“嚴密監視陽城遼軍動向。”
“遵命,大人!”
哨騎回馬奔著來路跑了。
李易瞅瞅前麵黑黝黝的兩個土包。
不高的丘陵,圓乎乎的,也就二三十丈的樣子。
“這裏好像……叫做雙頭嶺吧?”
“餘奎、於酉,讓大夥兒散入山丘之後。”
“暫時修整。”
“咱們就在這裏,打得趙致禮吃奶去。”
於芷晴的一汪秋水般的眼眸,在月色下煜煜生輝。
她輕啐了一口。
“呸,不正經!”
李易禦馬靠過去,輕輕攬著她的纖腰。
隔著半身鐵甲,也能感受到這丫頭的柔軟和沁人心脾的體香。
“娘子啊,為夫哪裏不正經了?”
“要怪就得怪第一個取名的人嘛!”
“雙頭嶺?”
“嘖嘖,還挺形象的!”
於芷晴微微掙紮,發現拗不過自家夫君。
就隻好讓他攬著了。
月光柔和,四野白茫茫一片。
深冬季節,白雪皚皚。
也沒有什麽蛙鳴蟲唱,靜謐一片。
兩人就這麽靠著,任憑寒風吹拂,心裏卻暖洋洋的。
左嶺上,於酉樂嗬嗬地笑道。
“你們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