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
原本擋在李易前麵的人,哄然讓開。
於芷晴一把抓住李易的胳膊,有些病急亂投醫的迫切。
“李先生,你不是安慰我們吧?”
李易正色地道:“病人燒得都昏迷了,李某會開玩笑麽?鼎叔,別哭了,有硝石麽?”
於文鼎抹了把眼淚愣了愣,趕緊點頭。
“有有有,咱家就有幾塊,打獵時撿到的。”
“有就好!”
李易繼續吩咐道:“硝石取來,再打一盆清水,拿幾條幹淨的麵巾來。”
“哎哎,叫你們散了,還圍著幹什麽?病人需要保持陰涼通風。你們幫不上忙,卻圍在這裏,隻會加重病情。趕緊的,散了散了!”
看來鼎叔一家深得山人們的尊重,大夥兒散是散了,依然沒敢走遠,一個個著急牽掛得不行。
“來了來了,李先生,水!”
剛才準備押解李易出山的兩個壯實漢子一個端著水盆,一個捧著一把幹淨的毛巾,期盼地望著李易。
鼎叔則從床底下拖出個工具箱,核桃大小的幾塊結晶體,的確是硝石。
李易沒有廢話,把硝石一股腦兒地扔進水盆。
“滋滋滋!”
盆裏寒氣升騰,轉眼就凝成了冰。
“這這這……”
包括於芷晴,鼎叔在內的幾個人都看傻了。
這是什麽離奇的手段?變戲法?
不像,用手一摸,冰是真的,很凍手。
李易一掌拍下,木盆中的冰塊頓時四分五裂。
“不要愣著,我的辦法就是冰敷降溫,十分有效。這事兒鼎叔和芷晴來做,我們三個大男人不合適。”
鼎叔有些明白了,高溫需要降下來,用冰當然快捷,他眼中浮現出希翼之色。
“李先生,需要敷那些部位?”
李易指點道:“額頭,頸動脈、腹股溝、腋下,就是這裏,這裏!用麵巾包著碎冰,融化了就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