俏麗的瓜子臉沒有一絲瑕疵。
白皙,俊美……
一切的形容詞都不能形容此時李易心中的震驚。
絕世容顏,亂世妖孽呀!
於芷晴俏皮地笑了笑,很滿意李易的震驚。
“都要歃血為盟了,再帶著麵具,也太沒誠意啦!”
“我於芷晴代表於家人,願同李易先生共渡時艱,苟富貴,勿相忘。若違此誓,天誅地滅!”
盟誓過後,就算是一家人了。
在古代,一旦起誓,很少有人敢陽奉陰違,舉頭三尺有神明呐!
李易回過神來,苦笑道:“芷晴啊,你帶上麵具吧。你長得……嘖嘖,說禍國殃民都不過分,還是遮掩一下比較好!”
“咳咳!”
鼎叔一口酒差點沒嗆到喉嚨裏。
他豎起大拇指讚道:“李先生……”
“英雄所見略同啊!咱們家大小姐,這容貌,的確容易招惹是非,太像他娘了!”
語及此處,於家幾人都有些黯然。
於芷晴沉默一會兒,自嘲地笑了笑,又拿起狼頭麵具戴上,改口道。
“東家,你要聽聽我們於家的來曆麽?”
那多半是一段傷心往事吧?
寧做太平犬,莫為亂世人。
這世道,多少妻離子散的慘劇,在隨時上演?
李易搖搖頭:“暫時不必了。等你覺得合適的時候,再告訴我也不遲!”
“人總是要向前看的,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第二天一早,於芷晴留下了三戶十幾口人,暫時照料房屋莊稼,其他人都下山去。
搬家很順利,山民清貧,也沒啥好帶的,抱著背著的,就是全部家當了。
連著幾天,李易忙的連軸轉。
戶籍好辦,他寫好了委托巡邏的捕快去縣裏備案。
大周急缺人口,為了刺激人口生長都搞配婚製了。
再是記恨李易,縣令趙致禮也沒有給李易使絆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