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落西山。
司墨白和司克理走在凡塵的鄉間小道上。
“白兒,這塊魂玉牌你也拿去!”
“這是老夫花了百年煉製,比鄭兄那塊要好上不少。”
途中,司克理停下腳步,轉身又遞給了司墨白一塊魂玉牌。
司墨白有些許感動。
不管司克理有怎樣的目的,但他對司墨白的好卻是真的。
司克理的聲音不停。
“一般的三道渡劫別想攻破它!”
“它的虛影能夠發揮出老夫九層的實力,可以保證你在四道渡劫之下橫行!”
司墨白道:“墨白多謝老祖宗!”
司克理笑道:“你是我司家的希望,老夫自然要護你周全。”
司墨白無言。
司克理道:“你還是多想想怎麽把燭九陰煉魂法修成吧!”
“這才是我司家的最重要的傳承。”
司墨白點頭道:“墨白知道了!”
司克理繼續道:“待你突破了化神境後,利用司家傳訊符給老夫傳話,老夫自會傳授你燭九陰秘法的後續功法。”
司墨白應道:“墨白明白!”
“墨白一定努力修煉,爭取早日突破渡劫境,修全燭九陰秘法!”
司克理點頭,沉吟道:“不錯!”
“白兒你今後務必努力修煉,不可稍有懈怠。”
講到這裏,司克理的話鋒一轉,又回到了司墨白今後的安全話題,沉聲道:“我希望白兒你記住,在這個世界,除了自身的實力,什麽也靠不住!”
“就拿老夫和鄭兄來說。”
“當年,如果不是老夫實力卓絕,又怎麽可能僅憑著一道渡劫的修為就能從三位一道渡劫修士的手中,救出他的性命?!”
“如果鄭兄沒有那渡劫期的修為,又怎麽可能被老夫看起,又怎麽可能讓老夫起了結交之心,寧願得罪三位渡劫修士也要出手相救?!”
“一切都是實力說話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