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天每日調戲下小娟,和自己的娘子鬥鬥嘴就是馮寧最大的樂趣,當然每次的勝利者都是許婉兒,但是許婉兒這個勝利者卻是一臉嬌羞的樣子,相反馮寧這個失敗者則是一臉興高采烈的賤樣子。
當然這都是關起門來家裏的事情,至於說外麵的事情馮寧讓錢穆如同門神一樣站在了許家的門口,除非是重要的軍情,不然馮寧自己一律不見。
讓馮寧奇怪的是這段時間許家的小弟弟許寧竟然也老實了很多,別說不給自己頂嘴了,就算是看到自己都是繞著走。
這可不像之前二房那種張揚跋扈的樣子,事後從許婉兒的口中才知道許寧這個人是被朱雀大街那些掉了腦袋的人殺害怕了,生怕自己這個姐夫也會如此對待自己。
這倒是讓馮寧苦笑了一聲,卻不知自己應當如何的解釋,不管這麽說許寧還是自己的親屬,況且又沒做出來那種傷天害理的事情,自己又不是那種嗜殺成性的人,殺人不過是一種手段而已,又不是目的。
當然這些話馮寧也不會去找許寧解釋,這樣也少,起碼對方不會隨隨便便的來煩自己了。
不過有些事情躲是躲不掉的,快活的日子並沒有過幾天,一個艱巨的任務就放在了馮寧的麵前。
上次讓尋找的大夏太後和小皇帝還沒有消息,這次又讓尋找晉陽丟失的晉王一家人,敢情金吾衛成了尋人機構了是不是?專門負責尋找失蹤人口?
晉陽內亂,雲州又遠離晉陽,這樣的命令讓馮寧一頭霧水,代地又不單單是雲州一個金吾衛所,其他的地方也有,再說了晉陽周邊的金吾衛是幹啥吃的?
很快的馮寧的疑惑就有了答案,根據密報晉王一家其實很早之前就到了雲州,晉王府之內早就沒有晉王了。
“我朝對於藩王難道就沒有什麽特殊的規定嗎?”
看到了手上的這份密報之後馮寧有些疑惑的詢問道,文朝勢藩王就藩製度,按照常識來說一般這種製度下中央對於地方藩王會有嚴格的規定和監視,那麽晉王是如何離開晉陽的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