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寧按捺住了去詢問的想法,明目張膽的去詢問未免有些打草驚蛇了。
回想前幾次自己見到的中年男人和那個年輕的廚娘,當時馮寧就是隱隱約約的感覺這兩人身上有些不對勁兒,至於說哪裏不對當時的自己確實說不上來。
現在回想的話也隻能說對方身上那股子貴族的氣息讓自己感覺有些莫名的壓迫感。
就是這樣的一種壓迫感,平常的人縱然是富可敵國或者高管的坐,但是這種天生俾睨天下的氣勢是一般的人難以企及。
所謂三代的貴族其實就是這種道理,很多的東西從一生出來你就具備,不知不覺之中就帶入到了日常的生活之內。
這也就是為什麽上次金崇禮冒犯這隊父女的時候他們異常生氣的原因。
在晉陽就算受到了部分的監視,但畢竟是皇族,自然也是沒人敢如此和自己說話,況且李蓉還是晉王的獨女,這樣一來晉王也是更加的生氣。
不動手的原因或許就是因為偷跑出來不願意暴露身份罷了,不然傳到皇上耳朵之內金家固然是抄家滅門的大罪,但是晉王府也是落不到什麽好結果。
“夫君,夫君,這麽了?你在想什麽事情?盯著這條魚已經半天的時間了,難不成感覺這條魚有什麽異樣?”
看著發愣的馮寧還到時以為馮寧覺得味道不對,嚷嚷著讓後廚的人過來。
聽到了許婉兒的話馮寧本想著阻止,但是轉念一想這也是一個試探的好機會,倒也並未阻止,到時候就算那人真的是王爺自己也有一個不知者不怪的說辭。
後廚的中年男人脫下了自己的衣裳,一天不做飯李哲都覺得自己渾身難受。
自從當了晉王之後李哲感覺自己下廚的機會越來越少了,在晉王府的時候每次下廚都是被左右阻攔,一會說王爺身份高貴,一會說君子遠離庖廚,這讓李哲這個天生的廚子感覺十分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