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點水,快噎死我了,別說這東西看起來難看吃起來別有一番風味。”
終於在馮寧的威逼利誘之下許婉兒還是艱難的吃下了烤紅薯。
捧手心暖暖的,吃嘴中甜甜的再配上外麵的天氣真的是絕配。
“我沒說錯吧,要不再來一塊?”
許婉兒擺了擺手,示意自己不需要。
許家曆來都是在南城門處開設粥廠,往年這個時候難民已經湧入不少,但是今年的場景卻有些許意外。
南城的難民雖有,但是絕對不多,按照之前慣例如此雪災造成的災情定然不小。
“小姐,姑爺剛剛官軍說雲州已經封鎖了城門,監牢之中的重犯汪之謙越獄了。”
打聽到消息的鄭直急忙跑到了馬車前麵,告訴小姐和姑爺這個消息。
“其實我已經猜到了,隻不過沒想到對方下手這麽快。”
馮寧苦笑一聲,這種結果倒也不再夫妻二人的預料範圍之外。
之前通過調查就隱約感覺到汪之謙和身後的力量並不簡單,時間倉促並沒有仔細調查,更別說連根拔起了。
不過這樣一來許家的安全更應當加強,對方既然有劫獄的力量那麽對付許家也是很輕鬆。
吩咐下去後鄭直也是知道事情的緊急性。
許家護院雖多,但是功夫高強之人並不多,商賈世家護院也就是防範小毛賊之用,真遇到江湖上高手那些護院根本不夠人家看。
許家家業再次,料想老太爺和家中一眾人這個時候也不會躲出去,況且許家還承擔著西府軍糧食轉用要職,就算是躲出去耽誤軍機許家一樣吃罪不起。
“是福不是禍,你放心吧既然你相公能抓住他一次那就不怕他再來。”
馮寧安慰道。
“倒也並非完全擔心家中,隻不過現在城門一封,城外的無家可歸的百姓可就是受苦了。”
許婉兒是一個善良之人,這時還是不忘記城外那些受災的百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