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狗一樣的東西,本公子說話哪裏有插嘴的份?這巴掌算是本公子賞你的,讓你好好長長記性。”
說是遲那時快還沒有等中年男子反應過來卻已經感覺自己臉上火辣辣的疼,半邊臉腫脹了起來。
金崇禮,名字之中雖有崇尚禮教的意思,但是平日之中的做派完全就是紈絝子弟模樣,禮教在金崇禮眼中就是無物。
平素金崇禮對於手下之人身為苛責,稍有錯誤就是一頓棍棒,在上金老爺子疼愛幼子,金崇禮囂張自然沒邊了。
雲州淩煙閣開張這麽長時間從未聽說有人敢在這裏鬧事,自然有起哄之人紛紛聚攏過來。
“老頭給爺我記住不該說話的時候就別插嘴,不然我讓你出不了這麽門信不信,別以為你們後台是晉王我就不敢這麽你了。”
看著聚攏過來的人這紈絝更加囂張,更加似乎有意在許婉兒和馮寧麵前表現一般。
這個時候後廚也出來一個廚娘,隻見到這個廚娘雙十年華,生的也是好生漂亮華貴。
衣衫雖然有些汙漬,但是舉手投足之間有一種富貴的感覺。
撥開人群廚娘來到了中年男子的身邊:“爹爹,你這是這麽了?誰打的你?”
看到了自己爹爹臉已經腫了起來,廚娘是真的有些生氣了,怒目而視麵前之人。
金崇禮卻不想到麵前這個油汙加身的廚娘也生的如此美麗,相比較許婉兒一點不差。
金崇禮頓時覺得這趟雲州自己不虛此行。
“小娘子,剛剛是小生不對,這是醫藥費,若是小娘子覺得不夠一會和這位姐姐一起去我下榻的驛館找我,我包你們兩個人滿意。”
金崇禮有些浪**的說道,內心之中依然吃定了許婉兒和小廚娘兩個人。
“你放肆,你知道我是誰……”
聽到了如此話之後小廚娘有些著急,當要說出身份之時卻忽然間被自己爹爹拽了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