怡翠樓內的寧子昂再一次成為了眾人所關注的焦點。
若是之前的寧子昂,多少還是保持一些文人的風骨,裝出一副自己淡泊名利的樣子。
經曆上一次的事情,再加上這段時間的冷眼冷語之後,寧子昂決定恢複自己的本性。
“相信這次寧兄已經是成竹在胸了吧,我之前就覺得那個小小的贅婿定然是抄襲出來的作品,不然就算是詩仙也未必能在短時間之內作出如此多的詩詞。”
寧子昂拜入宋義門下的事情傳開之後,自然身邊也不乏吹捧之人,每日聽這些吹捧的話倒也確實讓寧子昂飄飄然了很多。
“實在是可惡,這樣的人簡直就是我們文人的恥辱,若非寧兄拿出這本詩集我們還是被蒙在鼓裏。”
在場的每個人手中都是有一本詩集,這詩集裏邊的內容一部分就是馮寧的作品,另外的大部分則是收錄前朝和當朝詩人的詩句。
這本詩集寧子昂偽稱是自己師祖不經意之間給自己帶來的,一方麵脫開自己關係,另一方麵就是故意讓別人知道自己和宋義之間關係,到時自己也就不怕宋義食言而肥。
古人把師徒關係看成是父子關係一般,自是牢不可破的關係,宋義此人寧子昂有所了解,若說此人是博學之人倒也恰當,但若說此人是君子那寧子昂絕不敢說。
手上這卷東西就是師祖交給自己,寧子昂必須強調,君子自己可以不防,但是小人必須防備。
“各位且聽我一句,或許是事情並不是我們想象的那樣,馮公子可能也就是無意之間看到了,所以才寫了出來,看在我的薄麵上各位就不提此事了吧。”
看到洶湧的人群之後寧子昂有些假模假式的說道。
“不行,好端端讀書人非要去商賈之家做贅婿,還抄襲前人作品,這種人簡直就是讀書人的敗類。”
“對,兄台說的對,我們絕對不能輕易繞過這種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