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馮寧你放肆!”
“簡直是有辱斯文。”
周圍的人看到馮寧動武的樣子紛紛有些動怒,俗話說的好君子動口不動手,還沒說兩句謀反的帽子下來了,寧子昂的衣服也被扯破了。之後的人若是都按照馮寧這樣玩那天下還有正道麽?
“我有辱斯文?還是你們和這種謀反叛國之人是一夥兒的?”
看到看到周圍那些憤怒的人之後馮寧冷冷的環視了一周,無比傲氣的說道。
聽到馮寧的話之後周圍的人倒也是安靜了下來,別的不說這頂大帽子說扣就扣下來,這若是傳出去哪怕是假的也會給自己帶來不利影響。
許婉兒有些疑惑的看了看自己的夫君,按道理來說這群讀書人不應該得罪,但自己夫君不但把這些人得罪了,而且還是往死得罪,這對於自家生意來說不是很有利。
雖然許婉兒想勸告自己夫君下,不過當看到自己夫君胸有成竹的樣子之後許婉兒倒也是相信自己夫君不是那種無的放矢之人,既如此那自己也就冷眼旁觀吧,大不了日後再給這些人解釋。
“馮寧,你這樣做難道就不害怕我告你誣告嗎?”
狼狽的寧子昂看了看周圍,再看看提著自己的馮寧也緩過了神。
當初自己被馮寧突然襲擊弄蒙了,自是有些狼狽,但自己說的話又沒錯,馮寧無非就是想要無理取鬧轉移自己視線罷了,如此一來也隻能說明馮寧心虛。
“我倒是要看看你如何狀告我,剛剛你輕蔑贅婿這句話可是眾人都聽在耳朵之內,到了衙門之中縱然你有千百張嘴也是抵不過鐵一樣的事實。”
馮寧一臉勝券在握的模樣讓寧子昂感覺很不爽,自己想要辯駁,但是奈何現在憋氣憋得難受,也隻能聽馮寧胡言亂語。
文朝太祖皇帝開局一個碗,建立文朝的曆程是無比艱辛,但是文朝態度發跡的第一步卻也是贅婿這條道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