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知縣真的是好大的官威呀?動不動就是要用刑,我倒是要看看今日我在這邊誰人敢動刑”
馮寧騎馬而來,速度自然不慢,看到地上的那些觸目驚心的刑具之後馮寧這次是真的生氣。
再看看一邊的那個小白臉馮寧更加氣不打一處來,若是自己晚來一會許婉兒定然要受苦。
“你是何人?竟敢如此對著本大人說話。”
看到進來的年輕人如此囂張,自然王知縣也是有些惱怒。
俗話說破家的縣滅門的知府,古代知縣的權利可以說是相當之大,一言就能決定下麵百姓的生死。
“我乃是許家的贅婿,大人既然已經被銀子收買了那麽在正大光明下審案豈不是有些滑稽?”
聽完馮寧的話之後王知縣氣極反笑,還以為是來了什麽天王老子,不過是許家的一個贅婿而已,竟敢在自己麵前如此囂張。
“還有這位兄台,雖說我不知道你是什麽身份,但是你用這樣手段陷害我家娘子真的和人渣無二,既如此那我叫你一聲人渣兄應當不錯。”
雲沐陽雖說一表人才,但是這樣的小白臉自是馮寧看不起之人,空有一副好皮囊,用如此下三濫的手段對付自己家娘子,這也是純屬找死之人。
“來人,此人咆哮公堂,把他給我拖下去打三十殺威棒。”
王知縣和雲沐陽二人確實被馮寧氣得有些不清,一個贅婿而已竟敢在公堂之上如此放肆。
不過贅婿的身份也是料定了馮寧沒有功名,這也是王縣令敢打馮寧的原因。
有功名之人自然看不上當商人家的贅婿,打讀書人雖說王知縣不敢,但是打贅婿王知縣還是敢。
一邊的雲沐陽也是冷眼看著馮寧,三十殺威棒下去馮寧不死也要殘疾。
馮寧淡定看著堂上的眾人,不過一邊的許婉兒卻真的著急了。
“大人,我家相公隻不過是一時糊塗,望大人饒了我相公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