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非別人指示,王知縣已經定性的案子又如何能在翻出來?
襲殺生員本身就是大罪,更何況這人還是省府提學的徒孫?開設暗娼和襲殺生員這兩項罪名若是落在一般商賈之家頭上怕不是真的夠抄家問斬了。
雲沐陽的眼神之中露出了貪婪之色,自己布局不就是為了一親香澤?現在自己和王知縣聯手已經吧他們兩個人逼到死角了,隻要在出一把力自己的目的就能得逞。
“我二人為何認罪?不是我們做出來的事情我們憑什麽承認?能不成就憑你的官帽子和你的黑銀子?”
望向大堂上的王知縣之後馮寧有些不屑的說道。
王知縣之所以如此認定能拿捏自己不就是因為官帽子嗎?他有的東西難道自己就沒有?馮寧不過是不願意如此暴露身份。
“大膽刁民,公堂之上豈能容你如此說話,來人給我打!”
王知縣被馮寧的話噎的不清,隻不過話音剛落隻見到王知縣的手就被一邊的錢穆抓住了。
手中的金皮令箭自然也是沒有落地的機會,王知縣有些驚詫看著旁邊的錢穆。
“我文朝武將曆來不能幹涉審案,我讓你這等匹夫軍漢旁聽已經是給你們金吾衛麵子,你這是要做什麽?難道你就不害怕我給上官麵前參你一本?”
錢穆的官職雖說要大過王知縣,不過武將曆來比文官第一等,王知縣驚愕之後文官的脾氣也是上來了。
“我有何懼?你參我難道我就不會參你嗎?”
錢穆自然是針鋒相對的說道。
不管馮寧是不是真的有錯,或者是不是真的殺人。但是馮寧現在是自己的上官,金吾衛之人、自己的上官在自己麵前被一個小小縣令打了,這若是傳出去副指揮使不殺自己,錢穆都沒臉在金吾衛混下去了。
“我朝規定除非對於重案犯或者證據確鑿案犯才能用刑,現在這二人不過是疑犯,對疑犯用刑你本身就是非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