銀州,曾經這裏也是文朝的西北城市,不過自從百年前黨人叛亂之後變成了大夏的皇城。
雖說大夏的帝號不被中原的文朝認可,但事實上這裏已經是另外一個國家。
皇城之內,王座之上坐著一個很年輕之人,這人或許也就是十幾歲的樣子,身邊有一位美婦人,念計大約也不過是二十出頭的模樣,但此人身份卻非同小可,大夏的攝政皇母王飛燕。
王飛燕出身並不算多麽高貴,不過是一個普通的黨人官員的後代。
先皇仙逝之後王飛燕依靠著撫養先皇唯一的兒子一躍成為了大夏的攝政。
大殿之中,大夏國的文武分列兩班,不過今天卻異常的嘈雜。
文朝進兵大夏這是有目共睹的事情,換成先皇在位之時必然是竭盡全力的抵抗,但是現在卻分成了兩撥人。
主少國疑況且現在還是女人在位,自然主和派踴躍的站了出來。
更何況主和派還紮紮實實的切中了王飛燕的心聲。
主戰派為代表的的李茂然是先皇的侄兒,曾經皇位最有利的競爭者,此人有才華並且覬覦皇位已經很長時間。
他主戰並不是真心為了大夏的安危,主要就是為了能攫取軍權,從而為了下一步的目標做出準備。
李茂然的心思就算一般人都能看出來,更加不用說王飛燕這樣經曆過宮廷殘酷鬥爭的人了。
“都給哀家安靜一些,嘈嘈嚷嚷的讓哀家的頭都疼了。”
王飛燕大聲的嗬斥了下麵紛紛吵鬧的文武兩班大臣。
“娘娘,禮部尚書吳文斌的話簡直就是誤國之言,文朝已然伐夏,對方狼子野心這時候求和那和賣國別無兩樣!”
看著上麵的孤兒寡母以李茂然為代表的的黨人宗室絲毫不肯讓步。
“梁王此言差矣,文朝軍力不堪,伐夏不過是因為去年爾等不敬文朝使臣,無非就是表麵功夫而已,我大夏三年大旱國力空虛,若是現在發兵恐怕難以為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