晚上太後召見禮部尚書的事情很快便傳入到了梁王府內。
大夏立國依靠黨人,起初大夏治國也是依靠黨人,但是從中宗開始大夏逐漸依靠漢人治國。
同時黨漢兩族之間的矛盾也成為了大夏統治者調和自己統治的一種手段。
“又是漢人,若是太後在如此那麽大夏還是我們黨人的大夏嗎?”
看著太後和吳文斌對奏的副稿,下麵的宗室們紛紛表達出了自己的不滿。
這次的事情若是中宗之前幾乎是不敢想象的事情,漢族的文官竟然敢和黨人的宗室叫板,這在很多老貴族的心中簡直就是大逆不道的行為。
黨漢矛盾由來已久,朝廷近些年來對於漢人又稍微的有一些的傾斜,諸多的因素累積到了今天,大夏國國內的民族矛盾已經到了一種很尖銳的程度。
在老黨人的心中,特別是那些貴族的心中,就應當如高祖皇帝之時,漢人是黨人的奴隸,所有大夏的漢人生死決定權在黨人手中,這才是完美的統治模式,這才是真真正正祖宗的製度。
“大家安靜下,大夏是我們黨人的大夏,這點是我李茂然一直堅持的原則,如今太後輕信那些漢夠的言論,妄圖出賣咱們祖宗的江山,各位都是高祖皇帝的子孫,你們能允許這樣的事情發生嗎?”
李茂然的話抓住了在場所有人的心聲。
誠然大夏能接受一個女人領導江山,但是這個範圍也僅僅限於在位的女人能保護自己的權益,不然就成為了這群人反對的重要理由。
“我等願聽從梁王調遣。”
李茂然的話得到了下麵黨人貴族的支持,再做的祖上幾乎都有造反出來的,如今不都是沒什麽事情?自然造反這種事情在大夏也算不得什麽大事情。
“諸位且聽我一言,我愧為皇考的子孫,如今皇上被奸佞蒙蔽,我等應當有清君側的宏圖之誌,幫助皇帝分辨忠奸是我等的責任和義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