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樹不掛果?這是什麽問題?大老遠就為了這?
離九天立刻就明白對方這是暗喻了,因為要趕著回去上課,他也懶得去細說。
“種植的果樹離不開光、溫、水、土這些問題,若因地製宜後不結果那就要考慮是否有蟲蛀,是否施肥得當。”離九天說到這兒問,“這些問題張兄應該都做妥當了吧?”
“恩,定期施肥,光溫水土自然沒問題,所以在下才覺得奇怪百思不得其解。”
張崇溪覺得自己說的可能不太貼切實際於是改口道,“其實也並不是不能掛果,果實很多但是都十分青澀沒有成熟不能入口。”
離九天‘哦?’了一聲問,“既然如此那便不是南橘北枳的問題了,一朵枝丫上能掛多少青澀果實?”
“數量繁多得有上百。”張崇溪說完之後,離九天哈哈大笑,“難怪張兄的果樹結不出能吃的果子了,問題就出在這兒。”
“先生的意思是?”張崇溪不解,果樹果樹,難道不是果子結得越多越好嗎?
“一顆樹能提供的養分也就那麽多,你讓這些養分全都分散到了幾百枚果子上,那這些果子平均下來得到的養分並不足以讓果子成熟。
與其這樣不如砍掉一些枝丫,將養分集中到其中一部分果子上培育一些優果,得到大量養分的這些果子自然會結得又大又好。”
張崇溪倒吸了一口涼氣,這是讓自己廢掉一些功法,然後集中精力在剩餘的功法上?這種做法不是自斷雙臂嗎?
他張崇溪馳騁修士界的重要手段之一,便是百花齊放的功法,他一個人修行的功法抵得上同境界的四五個人。
見張崇溪一臉困惑,離九天笑著伸手沾了點茶水,隨後一邊在桌上寫一邊說,“砍斷那些枝丫是為了讓其餘的果子更好的生長,結的果子如果不能吃進嘴裏,那有什麽意義?張兄,我還有事就先走一步,你琢磨琢磨是不是這個道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