古三休全神貫注的聆聽課堂上的每一句話,一旁的舞依依也十分專注,她比古三休早到一天,更早的接觸《道德經》這本書,所以她對上麵的文字理解要更多一些。
“淵兮似萬物之宗,這段話就很好理解了,誰來告訴我答案?”
離九天看著同學們舉起的手剛要點其中一位起來回答,眼睛看到舞依依,見後者麵有猶豫,雖然沒舉手但還是抽她起來回答了,“依依,這句話你來解釋一下。”
舞依依心頭一震,她起身有些局促的回答道,“大道如深淵一樣廣大…就像是世間萬物的宗元…”
“並不準確。”離九天壓了壓手讓她坐下,隨後說道,“道如淵,深且廣,好似萬物之宗主。”
離九天解釋到這兒,一位學生在下麵小聲嘀咕,“宗主?什麽是宗主?”
“一個門派的領袖。”離九天聽到後解釋了一句,隨後繼續道,“你們可以把整個天下比作一個宗門,萬物都在這個宗門之中,而大道便是這宗門唯一的領袖。”
難道先生知道我的身份了?
舞依依的心跳的很快,自己沒舉手,但是讓自己回答這個問題,肯定是因為知道我掌管宗門,所以想讓我來解釋‘萬物之宗’。
可惜,這次沒能讓先生滿意,舞依依對自己剛才的回答有些懊惱,自己真是太笨了,若是能早點想到先生的這層意思怎麽會答錯呢!
“挫其銳,解其紛,和其光,同其塵,湛兮,似或存,這段話的意思很直白我就直接說了。”
離九天背著手在學堂之中踱步,“它不顯露鋒芒,解除世間的紛亂,收斂它的光耀,混同它於塵世。它看起來幽隱虛無卻又實際存在。”
說到這兒,離九天走回了講台上,他看著同學們說,“這段話其實可以與我們之前所學的一段話聯係起來,同學們能告訴我是哪段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