慈寧宮。
“啟稟太後,早朝結束之後,陛下單獨召見徐仁甫至禦書房,禁軍將禦書房圍了個水泄不通,我們的人探查不到一丁點消息。”
一名太監前來匯報。
“這廢物當真是要跟哀家對著幹嗎?”
竇太後忍無可忍,將在早朝上受的一肚子氣也一並發泄了出來,將桌上的東西全部打翻在地。
滿屋宮女太監嚇得齊齊下跪,高呼:
“太後息怒!”
竇太後滿腔怒火,高聳的胸口也是此起彼伏,波瀾壯闊。
“太後,老奴覺得皇帝這是在刻意向徐仁甫示好,若是讓皇帝跟徐仁甫搞好了關係,對咱們可就大不利了。”
春喜在一旁低頭說道,陰沉細膩的嗓音讓人聽了忍不住起雞皮疙瘩。
“那廢物是哀家號令天下的唯一工具,哀家絕不不允許他脫離哀家的手掌心,他要是跟徐仁甫站在了一起,那哀家這輩子就隻能待在這後宮等死了。”
竇太後說道,她自然知道這件事情的嚴重性。
隻是那廢物以前都那麽聽自己的話的,怎麽最近變得這麽叛逆了?
難道真的是因為自己拒絕了他,所以他在鬧脾氣,故意做這些事情給自己看?
竇太後很是懷疑,但倘若這隻是那廢物的障眼法呢?
“但現在皇帝已經單獨召見徐仁甫,他們說了什麽我們都不知道,老奴實在擔心會發生對我們不利的事情,太後還是早做準備的好,必須得將皇帝牢牢控製在手裏,畢竟徐仁甫那個人,也是有野心的。”
春喜皺眉道,他似乎比竇太後還要著急。
竇太後點了點頭,徐仁甫的野心她自然也知道,所以此刻聽春喜說了過後,心裏也開始有點著急起來。
不過她已經有了應對之法。
與此同時,禦書房內。
徐仁甫坐也不是站也不是,贏昊召見他,到現在卻是一句話也沒說,讓他很是疑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