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親,皇上當真要跟太後撕破臉皮了嗎?”
徐然覺得有些震驚,畢竟皇上可是一直都聽太後的,現在突然要跟太後抗衡,實在有些突然。
徐仁甫點頭說道:
“看最近皇上的態度,的確是要跟太後撕破臉皮了,身為天子,卻要看太後的臉色行事,皇上心裏必定也極其不爽,現在他長大了,自然不願意一直做太後的棋子。”
徐然自然也能理解徐仁甫的這個說法,隨後問道:
“那皇上有跟父親許諾過什麽嗎?”
談到這裏,徐仁甫眼神中爆發出精光,說道:
“陛下向我許諾,隻要扳倒太後,到時就算分我一半江山也不是不行,隻是我沒有答應,我要的不是江山,而是權傾朝野。”
徐然震驚,看來皇上這是鐵了心要跟太後抗衡了。
不過他還是擔憂道:
”若是真扳倒了太後,皇上重掌皇權,會不會做出卸磨殺驢的事情?要知道皇室自古薄情,皇上的許諾不可全信。“
徐仁甫卻是不屑的笑了起來,說道:
“你這個擔心完全書多餘的,我現在便有實力跟太後抗衡,隻要太後一倒,我便可以權傾朝野,皇上雖然重掌皇權,但手上也無人可用,一切還得看我的臉色行事,他拿什麽來卸磨殺驢?”
“再說了,我還沒有把皇上放在眼裏,他要是真有實力就用不著來求我,不管怎樣,先扳倒太後再說!”
又是一道驚雷劃破長空。
盧植府上,已經鬧得不可開交。
“父親,您若是真的要將女兒送進宮裏侍候那個廢物皇帝,女兒就一頭撞死在您麵前。”
此刻盧植的女兒盧倩哭的梨花帶雨。
她長相甜美,身材高挑,婀娜的身段隨著抽泣正不斷顫抖。
“老爺,咱們可就隻有這麽一個女兒,若真是讓她進了宮侍候那廢物皇帝,就等於毀了她一輩子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