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座院子內,有錢塘伯趙喜安排的很多丫鬟、仆役伺候他們八人。
李盛在一些丫鬟的伺候下,洗了個熱水澡,換了一套衣服,整個人清爽了很多。
他的生活起居,本是由春香、紅袖負責的。現在機會難得,這些丫鬟,倒也是想趁虛而入。
“公子。可要奴婢暖床嗎?”一名姿色上乘,且有些狐媚氣的丫鬟,大著膽子,對著換了衣服的李盛問道。
字麵意思,暖床。丫鬟暖床是正經工作。
李盛的眼神極為清明,笑著說道:“不必了。你自下去吧。”
“是。”丫鬟有些失望,卻還是老老實實的應了一聲,扭著纖細的腰肢走了。
李盛搖了搖頭,人生就是這樣。昔日他住草廬的時候,怕就是一塊磚頭,蒼蠅都不會飛來。
現在就像是一條臭鹹魚,倒是吸引了很多蒼蠅。
房間內的燭台上,墊著兩根紅蠟燭。雖然火光微弱,但卻也足以照明。
李盛想起一事,連忙把自己帶來的畫軸給展開,掛在了牆壁上,就著蠟燭的火光,觀看了起來。
純陽仙人麵容俊雅,身形修長,大袖寬寬,騎青牛而緩緩下山來,背後寶劍隻露出劍柄。
這個世界有高來高去的江湖高手,「狂草字帖」,讓他學會了無名佛功,至今受益無窮。
李盛是丹青高手,尤其是擅長人物畫像。在遇到這張圖的時候,便覺得不對勁。
而那些扶、桑武士,似乎也很在意這張圖。
但是李盛現在仔細觀看這張圖,卻又覺得沒有什麽?這隻是一張很普通的圖,其上的畫技,甚至也算是普通。
“怪異,怪異。”李盛不信邪,連看了半個時辰之久,直到眼睛有些酸澀,這才放下了圖,坐在了凳子上,伸手去取桌子上的茶壺,為自己倒了一杯白開水,咕嚕咕嚕的喝下。
“莫非我猜錯了,這圖隻是張普通的畫?”李盛搖了搖頭,又看了這圖,不知不覺又過去了一刻鍾的時間,直到困意襲來,李盛才又搖搖頭,把畫軸給卷起,放在了一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