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陽郡主性格直爽講義氣,屬於交上朋友,就會傾心相待的人。
與朱虎臣那憂鬱的性格,簡直就是兩個極端。
她本來與李盛也沒什麽,不過是請李盛寫了一幅字,畫了一張畫而已。
但是救命之恩,卻是非同小可了。簡單的來說,李盛這個朋友,我平陽認可了。
不過平陽郡主也不吃虧,纏著李盛要了好多的字畫,打算帶回去給閨蜜們炫耀。
三月十五。寧王派遣護衛,前來迎接朱虎臣、平陽郡主。
李盛帶著春香、紅袖、王春耕,與錢塘伯一家一起,為平陽郡主送行。
“等得空了,就來金陵找我玩。”渡口棧橋上,平陽郡主最後一個上船,臨走前對李盛揮揮手,笑著說道。
“好。”李盛點了點頭,一拱手。隨即,平陽郡主登上了樓船,隨從的船夫撤掉了艞板,樓船緩緩駛離。平陽郡主站在甲板上,不斷朝著岸邊揮手。
趙喜有點傷感,錢塘伯夫人抹著眼淚,眼圈紅紅的。
“伯爺。那武田直樹、黃河老祖可有查到什麽嗎?”李盛收回了眸光,轉頭問趙喜道。
趙喜搖了搖頭,臉上露出怒容,說道:“六扇門的人都是吃幹飯的。這幫奸賊,竟然如石沉大海一樣,消失的無影無蹤。”
隨即,趙喜歎了一口氣道:“正因為如此。王爺怕平陽與虎臣再出事,派遣了大批高手過來,護送著他們回去了金陵。”
李盛“嗯”了一聲,然後對趙喜認真說道:“伯爺你出行也得加強護衛。他們惦記著你們家的「紫霞一真」,沒準會有第二次。”
“嗯。”趙喜嗯了一聲,臉上露出了悻悻之色。最近他很少出門了,真是快樂的日子一去不複返。
嗚呼哀哉。
“說起此事。李生。我聽虎臣說,你的武功十分的好。沒想到李生你竟然是文武雙全,真是.....”說到這裏,趙喜搖了搖頭,用古怪的眼神看著李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