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目視前方,隻見到大批大批的護衛,把陳好好的花船給團團圍住。
為首的是一年輕男子,他一襲紫袍,峨冠雄偉,雕龍玉佩,瑪瑙戒指,富貴迫人。但卻一臉草包相,囂張跋扈。
“陳好好。本王今天要拿了你的紅丸。”男子手中拿著一柄畫著山水的折扇,放在胸前不停的搖晃著,朝著花船大吼道。
紅丸是雅稱,俗稱處那個啥。
女子初次見紅嘛。
李盛眯起了眼睛,閃爍著若有所思之色。十裏秦淮,背後的水可深著呢。沒有一點背景,這些清倌人,憑什麽賣藝不賣身?
別看陳好好孤身少艾,其實不好惹。
趙喜說要為他,給陳好好贖身。以錢塘伯家的家產,倒也不是不能辦到,隻是恐怕要大出血。
而能在十裏秦淮邊上鬧事,還堂而皇之的要奪陳好好的紅丸的人,絕對非同小可。
不過他也王八露餡了,自稱本王。
李盛輕輕拍了拍前方一位看熱鬧的仁兄的肩膀,假裝好奇打探道:“這位兄台,這人是誰?如此囂張跋扈。”
“兄台是第一次來金陵吧?”仁兄看了一眼李盛,感覺他像是個讀書人,不由有些親切,說道。
“兄台好眼力,小弟我是第一次來金陵。”李盛點了點頭,說道。
“什麽好眼力?你要是來過金陵,便不會不知道長春王了。”仁兄聳了聳肩,然後介紹道:“南京是陪都,宗室諸王眾多,富貴是富貴,但大多都低調的很。隻有這位長春郡王,飛揚跋扈的很。”
李盛搖了搖頭,還真沒聽說過。
長春王?
..............花船二樓,陳好好的臥房內。
因為天氣還熱,她穿著極為清涼的躺在床榻之上。端莊精致的臉蛋上,露出了厭煩之色。
“這日子一日複一日,什麽時候是個頭啊。”
她雖然陷落於淤泥,但因為一身美貌,掌握的才藝,盡管被人控製,但卻也是清倌人,還有一定的自主性。她是打算努力打工賺錢,然後贖回自己賣身契,找一個好人家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