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看著前方那位飛揚跋扈的長春王,臉上忽然泛起了笑意,在旁邊這位仁兄驚詫的眸光下,施施然向前而去。
王春耕歎了一口氣,也緊隨其後。
李盛乘風來金陵,隻為一個肆意飛揚,名滿天下。
他不怕麻煩,隻怕沒有麻煩。
“這位小哥,能否讓讓?”李盛伸出手輕輕拍了一下前方一名王府護衛的肩膀,很是和氣問道。
別看長春王飛揚跋扈,但是王府護衛卻不是。這位護衛小哥下意識看了一眼李盛,笑著說道:“沒事。”
隨即他一愣,朝著李盛嗬斥道:“長春王在此辦事,閑雜人等快快退開。”
另外幾個護衛注意到了王春耕,皺眉圍攏了過來。李盛沒有內力,沒有什麽威脅。但是這個人內力不俗,而且握劍,需得小心刺客。他們還對視了一眼,配合行動。
李盛沒想打架,讀書人怎麽能像那些武夫一樣,打打殺殺呢?莊子說的好,用劍砍脖子,砍腹心的人,隻是匹夫而已。
“小哥此言差矣。這普天之下莫非王土,率土之濱莫非王臣。這裏是你家王爺買的地嗎?我站在這裏觸犯法律了嗎?”李盛笑盈盈的說道。
王府的護衛們,都不是傻瓜。立刻知道李盛來者不善,然後仔細看了看李盛,更是眉頭皺起。
剛才王爺讓他們驅趕陳好好的客人,他們也隻敢打了一個員外,而不敢對付讀書人。
李盛一襲白色長衫,有可能是個童生,有可能是個秀才,還有可能是個舉人。
這樣的人,還真不好惹。
護衛們一時間不敢動,轉頭看向了長春王。長春王卻是跋扈,收起折扇,雙手反叉腰,仔細看了一下李盛,眉間露出不耐煩之色,說道:“我不管你是童生、秀才,或者是舉人。今天的事情與你無關,你要是想強出頭,我便讓護衛把你扔進這秦淮河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