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盛眼睛一亮,在座的文人才子們卻都是微微一愣,隨即蹙起了眉頭。
這個詞牌名在大楚並不流行。這馬車到了不熟悉的道路上,自然也就緩慢了。
丁封雖然自負有才氣,在座的人都不能與他媲美。但也正因為如此,他不敢隨便巴拉,隻是苦思冥想。
李盛卻沒工夫與他們墨跡,我就是來「養望」的。文無第一,武無第二。
此刻拔劍四顧,誰能與我爭衡?
李盛於眾人側目之下,豁然站起,對已經坐回的陳好好說道:“我有所得,還請好好姑娘給紙筆。”
陳好好有些驚訝,這也好快。她看了一眼身旁的女婢,那女婢彎下腰附在她精致嫩滑的耳旁說了一句。
“原來是李公子。”陳好好先坐著對李盛微微欠身,然後眼神示意女婢。
女婢立刻下去,不久後,與另外兩名女婢一起拿著筆紙走了進來。並將李盛麵前盛放著酒菜的案幾撤走,換了一張新案。
李盛先於丁封得了詞句,這已經足夠引人注目了。更奇妙的是李盛自稱身上沒有功名,隻是一介書生而已。
引得在場客人們更是側目,那鹽商吳將一臉嫌棄,說道:“小小書生,連個秀才功名都沒有。打什麽臉,充什麽胖子。”
陳好好蹙眉看向這鹽商,要不是這個人貢獻了五百兩銀子,她早就讓人把這個人給轟出去了。
真是一隻蒼蠅,壞了一鍋粥。
隨即她頗為期待的看向李盛,僅憑那一手好字,眼前這位李公子就是有才的,沒準也擅長詩詞呢?
沒有興趣是不可能成為才女的。陳好好之所以號稱「女諸生」,對於詩詞歌賦、丹青、行書都是很感興趣的。
李盛僅憑一手好字,就讓她有期待之心了。
如吳將這樣的人也少,在座的都沒有說什麽,隻是眼神有些疑惑、輕視。
李盛自然是不怯場。看著一名女婢為他鋪開紙張,一名女婢研墨,待墨汁化開之後,一名女婢捏著一根上好的筆遞給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