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好好這裏,還有一個規矩。或者說,這是很多秦淮名妓的規矩。
文人才子來捧場,做出第一等的詩詞,對她們本身也是有好處的。
遇到好的詩詞,她們必然要讓口齒清楚的女婢,到船頭唱上一遍。
就在眾人散去的同時,一名綠衣女婢走上了花船船頭,對還在觀望的人們福了福身,說道:“姑娘今晚得一佳作,是臨海李盛公子所做「臨江仙」。命了奴婢來唱。”
說罷了,綠衣女婢便清唱了起來。
滾滾長江東逝水,浪花淘盡英雄。
是非成敗轉頭空。
青山依舊在,幾度夕陽紅。
白發漁樵江渚上,慣看秋月春風。
一壺濁酒喜相逢。
古今多少事,都付笑談中。
眾人都是微微一愣,而很多人都對李盛有印象。
“這叫李盛的人,不是最後一個進去的嗎?”
有人對李盛的臨江仙驚歎。
“這臨江仙做的真好,我無法用語言來形容我的震撼。臨海人李盛,今天之後,必然名動台州府。”
王淵、趙伯禽、吳用三人等著無聊的緊,便去了一旁攤子上吃龜苓膏。
“他們都出來了,怎麽李盛這小子還沒有出來?”吳用嘀咕了一句。
“你妒忌他能進去嗎?”趙伯禽一邊往嘴裏塞龜苓膏,這玩意是下火的,而他決定等一下去旁邊的花船坐坐。
似乎有點不對勁。
“有那麽一點點,真想看一看陳好好的歌舞啊。”吳用是個真漢子,捏著下巴痛快承認了。
就在這時,那綠衣女婢走了出來,唱起了臨江仙。趙伯禽一下子把口中的龜苓膏給噴了出來。
“噗嗤!!!!”瞪大了眼睛,震撼了許久之後,趙伯禽巴巴道:“這是李盛做的?是我們臨海四大才子李盛嗎?”
“多半是了。想不到李賢弟他不僅字畫雙絕,沒想到還能做一手好詞。”對麵的王淵很無奈的取出帕子,伸手擦了一下被噴了龜苓膏的臉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