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然,何雨水是不可能憑空消失的。
她醒著頭皮,在何雨柱冰冷的眼神下,給棒梗他們幾個說好話。
“哥,棒梗他們幾個就是小孩子,和小孩子計較,讓你自己跌份”
“再說了,咱們家又不差幾個大白兔奶糖,給他們就給了。”
何雨水臉上堆滿了僵硬的笑容。
之前,何雨柱的眼神隻不過是冰冷而已。
在她說完兩句話之後,她覺得,何雨柱眼神中有刀子,想把她砍死。
在這種壓力下,她就連臉上僵硬的笑也維持不下去了。
她沉默的站在一邊。
“你說的話,我是沒一句愛聽的。”
“小孩子就做什麽也有理了?”
“我告訴你,就是因為是小孩子,才更不能一味的縱著他們,現在不告訴他們什麽是對的什麽錯的,以後就歪了。”
雖然,他覺得棒梗他們已經被養歪了……
“還有,咱們家有大白兔奶糖就是欠下他們了?覺得自己弱就自己有理,習慣伸手問別人要東西,一輩子也出息不了。”
不想的自己動手,豐衣足食,就想的吸別人的血。
一想到原本“何雨柱”的人生軌跡,他的憤怒就更多了些。
論嘴上功夫,何雨水那裏是何雨柱的對手。
何雨柱說的這些道理,讓何雨水一句反駁的話也說不出來。
她氣餒的說:“你有理,誰能講大道理比得上你啊。”
何雨柱沒搭理何雨水,他將大白兔奶糖又放回了櫃子裏。
何雨水也徹底放棄說服何雨柱了,她轉身開始哄幾個小孩。
“有人不想給咱們吃大白兔奶糖,咱們還不吃了呢!”
“明天,雨水姨帶你們去買大白兔奶糖,想吃多少就吃多少。”
……
棒梗這幾個小孩子可不好哄,就算何雨水對他們再三保證,一定明天讓他們吃上大白兔奶糖,他們依然是哭鬧不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