棒梗哇的一聲,放聲大哭。
他的哭聲在寂靜的夜空中被放大了很多倍。
四合院大多數的人都聽到了動靜。
大家夥都嘴上罵幾句,翻過身,又繼續進入夢鄉。
很快,何雨柱的家門就再次被推開了。
賈家的兩個女人,賈張氏和秦淮茹都把棒梗當作**。
在睡夢中被哭聲驚醒之後,他們睜眼發現棒梗不在家,立馬反應過來剛剛哭的人是棒梗。
披了一件外套,穿了一雙拖鞋,兩個人就急匆匆的趕來了何雨柱家裏。
一打開門,見到棒梗的慘樣,兩個女人是又心疼又憤怒。
秦淮茹和賈張氏立馬走到棒梗身邊,蹲下來查看棒梗的傷口。
“棒梗,疼不疼啊!嘴角都出血了!”
秦淮茹說這句話的時候,眼淚都險些要掉下來。
“疼,媽,何雨柱……他打我!”
棒梗手指著何雨柱,聲音哽咽的說道。
秦淮茹把棒梗拉到懷裏,轉頭看著何雨柱憤怒的問:“何雨柱你憑什麽把我兒子打成這個樣子!”
一旁的賈張氏站了以來,眼睛在屋子裏看了一圈,找到了牆角的掃把。
賈張氏走到牆角處,拿起了掃把,就要往何雨柱身上招呼。
賈張氏高高舉起的掃把並沒有落在何雨柱的身上。
被何雨柱抬手輕輕鬆鬆的接住了。
何雨柱稍微使了點力氣,就把掃把從賈張氏的手裏抽了過來。
砰……
何雨柱將掃把扔在了地上。
“賈張氏,你都是一把年紀的人了,火氣別這麽大。”
“你更別動不動就動家夥,要是把你自己傷著了就不好了。”
何雨柱說話的聲音很沉。
何雨柱比賈張氏要高很多。
他從上往下俯視著賈張氏,麵無表情,眼神冰冷。
賈張氏被何雨柱這副樣子震住了。
她虛張聲勢的說道:“怎麽?你還想動手打我這個老婆子不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