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淮茹簡直懷疑自己的耳朵出現了幻聽。
她再次開口說道:“冉老師,你是沒有聽明白我說什麽吧。”
“棒梗嘴饞,想要吃糖,然後,何雨柱居然不給他”
“棒梗去他屋子裏找了幾個糖,被他一巴掌打的臉都腫起來了。”
秦淮茹越說越氣憤,音量也越來越高。
冉老師能夠感覺的到秦淮茹的憤怒,也因此開始糾結,左右為難。
冉老師皺著眉頭,認真的想了想,才慎重的開口。
“棒梗媽媽,我聽懂發生什麽事情了。”
“你覺得棒梗隻不過是貪嘴,拿了幾塊糖,而何雨柱的反應太大了。”
“但是,有一句話是勿以惡小而為之,就算是一塊糖,在沒有得到主任允許的情況下就去拿,這種行為就是偷。”
“棒梗媽媽,你必須把這件事情重視起來,你現在不在小孩的身上教育,等他長大之後,他做事情就更加無法無天了。”
冉老師是在掏心掏肺的講這些話,然而秦淮茹絲毫沒有接受其中的好意。
秦淮茹的臉色沉了下來,不耐煩的說:“冉老師,你這個心也真夠偏的。”
“棒梗一個小孩子被何雨柱抽了一巴掌,你居然還說這是棒梗的錯?”
“不過話說回來,還是我把事情想的太簡單了,我以為你是一個老師,心裏麵肯定愛護學生。”
“我忘了,你是何雨柱的對象,肯定是會向著他說話的。”
冉老師的一番好意被這樣誤解,是又委屈又憤怒。
被情緒包裹的冉老師也不想在和秦淮茹多費口舌了,氣呼呼的離開了賈家。
……
砰的一聲,何家的門被推開了。
躺在**的何雨柱往門口瞥了一眼,就看到冉秋葉一副氣壞了的模樣。
何雨柱勾了勾嘴角,玩味的說:“回來的挺早的,還以為你們得聊很久。”
聽了何雨柱的話,冉老師奇怪的看向他,無聲的表達自己的疑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