冉老師打定了主意不再當棒梗的補課老師,自認也沒什麽必要進屋和秦淮茹多費口舌了。
冉老師手扶著門框,雙腿和鑄了鐵一般死死的定在了地上,動也不動。
秦淮茹使勁的想要把冉老師拉進屋裏。
“冉老師,我家裏又沒有什麽嚇人的東西,你進來咱們說說話,怕什麽?”
秦淮茹的頭上都出了一層的薄汗。
拉扯了半天,冉老師的耐心也消失了大半。
冉老師用手推了一下秦淮茹的肩膀,竟然把他推了一個踉蹌。
還好秦淮茹扶住了桌角,否則一定會摔一跤。
秦淮茹用哀求的眼神看著冉老師,希望她能軟下心腸來。
冉老師避開了秦淮如的眼神。
她有些抱歉,卻又堅決的說:“棒梗媽媽,我已經決定了,你也不需要和我多說些什麽了。”
“我還有事情需要去忙,就先走了。”
冉老師把話說清楚後,就決絕的轉身離開了四合院。
秦淮茹默默的看著冉老師離開,臉色沉的可怕。
她一個人在屋子裏動也不動的站了很久,將事情想了一遍又一遍之後,下定了主意。
秦淮茹的雙眸裏燃著憤怒的火焰。
她打開門,離開了屋裏。
在秦淮茹到了何雨柱的家門口,正要推開房門,她又猛然想起了什麽。
何雨柱從來不把她放在眼裏。
她找何雨柱理論,可能性很大的一個結果,也隻不過是她又受了一肚子氣。
她得找個幫手!
何雨柱在四合院也就對兩個人比較恭敬。
聾老太太從來和何雨柱是站在統一戰線的。
也隻有一大爺她能試著拉攏一下。
秦淮茹掉頭又去了一大爺家,敲響了他們家的房門。
正好一大爺和一大媽都在屋子裏,秦淮茹一見了他們兩個,眼淚就止不住的留了下來。
“怎麽了這是?淮茹發生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