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走進廂房,癡平和尚的呼嚕聲就已經震耳欲聾的傳進了幾個人的耳朵裏。
大苦和尚聽到這呼嚕聲,先是微微皺了一下眉頭,然後狠狠的瞪了一邊的空色一眼。
“他就是這麽盯著人的?”大苦低聲罵道:“我們這麽多人進來,他都不知道。”
“師父……”空色連忙低下頭來喊了一聲,然後張口結舌的也不知道該怎麽繼續說下去了,隻是一顆豆大的汗滴順著臉頰滴落下來。
“哼!”大苦冷哼了一聲,慢慢的向著另外一張床走去,借著月光,幾個人看到**的被子鼓囊囊的,好像是有什麽東西蓋在下麵。
大苦向身邊那個高大的和尚使了個眼色,那個和尚點了點頭,一點一點,慢慢的走到了左鵬的床邊,然後伸手猛的掀開了被子。
左鵬就縮在被子下麵,睡的似乎格外香甜,大概是被子被掀掉,所以他覺得有點冷了,伸手抓著被子又向上扯了扯。
大苦皺了皺眉頭,左鵬好好地躺在這裏,難道說,今天在後院的那個人,不是他?
想了想,他彎腰把左鵬脫在地上的僧鞋拿了起來,看了一眼鞋底,鞋底的泥土比較幹,應該不是剛剛帶進來的新土。
就在這時,睡夢中的左鵬大概發覺了什麽,猛的睜開了眼睛,忽的一下坐了起來,一臉茫然的看著麵前的幾位,隔了大概兩三秒鍾時間,左鵬似乎才反應過來,雙手合十,對著幾個和尚施了一禮,“阿彌陀佛,幾位法兄,深夜而來,所為何事啊?”
“啊!”睡在不遠處的癡平和尚也被驚醒,忽的一下從**坐了起來,一臉茫然的左顧右盼,“怎麽了?怎麽了?這是出了什麽事了?!”
“沒事,沒事。”大苦含笑擺手,“我隻是聽空色說,今天來了一位雲遊僧人,法號癡瀚,佛法精深,他大為佩服,晚上我心神不寧,所以過來看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