癡平和尚從**坐起身來,伸了個大大的懶腰,然後打了個哈欠。
“昨天晚上這一覺睡的真不錯!”活動了一下四肢之後,癡平和尚低聲嘀咕,“好久沒有睡的這麽香了,奇怪了,怎麽好像格外的舒服,連早晨起來的時候都覺得渾身清爽。”
“阿彌陀佛,善哉善哉。”就在這時,在癡平和尚身邊突然有人念了一聲佛號,“看來癡平法兄昨夜睡的很好啊。”
“啊?!”癡平一驚,這才想起來昨天晚上不是自己睡的,連忙轉過身來,對著左鵬施了一禮,“癡瀚法兄,見笑了。”
“見笑之事從何說起啊?”左鵬笑眯眯的說道:“看到法兄睡的如此香甜,貧僧可是格外的高興。對了,法兄,現在時候尚早,不如你我探討一下佛學如何?關於《一切經》上的幾句話,我越想越覺得意味深長,引人深思,癡平法兄,來來來,我們兩個探討一下。”
“啊!”癡平一聽這個,渾身的汗毛都豎起來了,兔子一樣從**躥了下來,穿上鞋就往外跑,“不了,不了,癡瀚法兄,清晨起來,貧僧要先去一趟茅廁,等回來再與法兄討論,回來再說。”
剛說第一個字的時候,他人還在房間裏,可是等到他說最後一個字的時候,聲音已經是遠遠的飄過來了,聽著虛無縹緲的。
“嘖,這法兄,真是心急。”左鵬嘿嘿怪笑了一聲,得意的比劃了一個剪刀手,“就算哥擺脫不了你,也能煩死你!”
“我去,太恐怖了!”癡平從茅廁出來,卻不敢回廂房,就在院子外麵一個勁的轉圈,“佛法精深的大師實在是太嚇人了。動不動就要討論一下佛學,我哪會這些啊!喝酒吃肉擲骰子我倒是擅長,可是佛學什麽的,還是算了。”
“癡平!”就在這時,有人在他身後喊了一聲。
“啊?!”癡平頓時嚇得渾身一抖,“誰,誰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