終於,那船靠到了畫舫旁邊。船還沒等停穩,幾名黑衣人已經縱身跳了過來,雖然這些人也是身穿黑衣,但是左鵬和午醜從一些比較隱蔽的地方看出來,這幾人分明就是廣安門的內衛。頓時兩個人本來還有些緊張的心情放鬆了很多。
廣安門內衛可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化妝的,為了防止敵人化裝成內衛,所以在內衛的服飾上有很多講究,不但有著一些特殊的製作要求和隱蔽的飾品,而且連穿戴的方式,腰帶的方向和厚度都有著嚴格的要求。如果是外人化妝成內衛的話,立刻就會被廣安門的人發現。
噠噠幾聲,商船上搭過來幾塊船板,一群黑衣內衛迅速過來,流水一般滲透到畫舫各處,開始封鎖整個畫舫。
接著,一個人從船上走了下來,這人大概三四十歲,身穿一身不起眼的長袍,可這本來挺普通的一件長袍,穿在這貨的身上就像是掛在上麵一樣,崩得緊緊的,隱約可以看到衣服下麵鼓囊囊肌肉形成的線條。
一看到這人,左鵬和午醜頓時驚呼了一聲,“校尉!”
“呃!”一看到左鵬和午醜,校尉先是一愣,然後臉色陰沉的像是水一樣,虎著臉對左鵬說道:“你小子竟然還活著?!”
“那個,校尉,您看,咱都是熟人了,好歹給我們留點麵子啊。”左鵬幹笑著說道:“哪有一見麵就咒我死呢?”
“我恨不得掐死你知道不?!”校尉咬牙切齒的瞪著左鵬,上次左鵬把訓練場的牆拆了,結果讓校尉出了個天大的醜,到現在想起來校尉都想吐血,恨不得把左鵬不沾醬生吃了。
“咳咳,那個,個人恩怨我們暫時先放在一邊。”左鵬幹笑道:“那個什麽,你們怎麽突然來到這裏了?”
“哼!還不是因為總管大人運籌帷幄,決勝於千裏之外,明鑒於……”校尉抱拳拱手,對著京城的方向慷慨陳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