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相當的凶險!”左鵬滿臉感慨的說道:“如果不是因為我英俊瀟灑,同時思維敏捷,睿智多謀,我們就栽在這裏了!”
“咱不吹能不能死?”校尉一臉的不屑,“在我看來,你還能站在這裏和我說話的主要原因,就是你小子命大!不然你現在墳頭上都要長草了!”
“我覺得我智慧還是挺重要的。”左鵬幹笑著說道:“不管你是怎麽想的,反正我是這麽想的。”
“切!”校尉不屑的撇了撇嘴,不再理會左鵬,把視線轉移到了一邊的四虎身上,“申寅,你說,就是這個小子害死了卯巳,然後叛變投敵了?”
“不是托他的福,我們的情報線路也不會截斷這麽長時間。”左鵬歎氣搖著頭說道:“要不,你們早就得到消息了,我也不用冒這麽大的風險了。在行動的當天,我們就能人贓俱獲!”
“嘿嘿嘿嘿嘿!”校尉看著四虎,突然發出一連串讓人心驚膽戰的笑聲,在月光之下,他白森森的牙齒閃著寒光,“好啊,你小子膽量還真不小啊!竟然連背叛我們廣安門的事情都能做得出來?!”
四虎看著校尉,就像是老鼠見到貓一樣。渾身戰栗不止,想要開口求饒,可是嘴已經被堵上了,一個字都說不出來,接著,一股子惡臭突然從他身上冒了出來。
“我去,這小子嚇尿了!”左鵬捂著鼻子向後退了兩步,一臉鬱悶的看著四虎,“我說,你是不是瞧不起人啊?!剛才在船艙裏,我又是扮鬼,又是嚇唬人的,你丫都沒尿出來,被校尉一嚇唬你就尿了?你是不是對我有什麽不好的看法?!”
“哼哼,小子,你能和我比嗎?”校尉對著左鵬獰笑了一聲,“你才在廣安門待了多少年?老子在廣安門又待了多少年?從有廣安門那天開始,我就一直在這裏了!這些小崽崽,一個個都是我訓練出來的!我是什麽人,有什麽本事,他們可是最清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