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開車來到了郊區一個小酒館外,進了酒館,我就看到薛真坐在吧台前喝著悶酒。
沒錯,約我見麵的人就是薛真。我應該感謝他,是他向我推薦了那種提取自叢林野生植物的藥劑,隻要在李雲秀的輸液瓶中滴入藥劑,就可以讓她死於類似心力衰竭的疾病。薛真親手在輸液瓶裏幫我滴入了那些藥劑。
不過,屍檢是個麻煩事。但幸好產科醫院的屍檢都是由薛真負責,他會向所有人證明我是無辜的。
我把牛皮紙口袋遞給薛真後,說:“這是二十萬,剩下的一半我會在拿到遺產後給你的。”四十萬就能讓我得到李雲秀的遺產,這樣的付出很劃算。
薛真接過紙袋後,電話突然響了。接完電話,他對我說:“醫院裏突然有急事找我,我得馬上回去。”
與他告別後,天也黑了,我的電話響了起來,是林瞳瞳打來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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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才我又看到你老婆了……她飄到我麵前,朝我陰測測地笑,還對我說了句話……”林瞳瞳的聲音中,略帶了一絲驚慌。
“她說什麽了?”
“她說,你永遠沒法拿到她所有的遺產。因為,產科醫院在所有VIP病房的藥物配製室裏,都安裝了攝像頭……安裝攝像頭的事是院方暗中進行的,就連病人的主治醫師都不知道。”
我木然地掛斷了電話。腦袋裏像是突然紮進了無數支尖利的鋼針。
難怪薛真會突然被叫回醫院,一定是他下毒的畫麵被攝像頭捕捉到了。麵對警方的質問,他肯定會吐出我。
我失魂落魄地走出小酒館,所有的計劃都因為一個小意外而落了空。
我必須逃亡,讓所有人都找不到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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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監視他的私家偵探剛打來電話,他已經乘火車離開了這個城市。憑借這些照片,即使他不出庭,你也可以輕鬆地順利離婚。”在VIP病房中,薛真對躺在病**的孕婦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