半小時後,出租車停在了一棟偏僻的郊區小樓房前。我按響了門鈴,幾分鍾後,門開了,站在門裏的人是於筱葉。她看著我,幽幽地說:“真正的男人終於回來了。”然後我們緊緊擁抱在了一起。
好了,我該告訴各位一些秘而不宣的真相了。
那天進行宣泄療法,快到結束的時候,於筱葉並不是第一次向我提到“真正男人與女人”的話題,在那之前,我們已在餘家的那棟小樓裏進行過多次深入淺出的探討。正是在探討問題的過程中,我發現自己愛上了這個不算太漂亮的女人。正因為我愛上了她,便自然不會再替她哥哥於默峰實施殺她的計劃。
以前的治療,都是下午進行的,但偏偏在那一天,於筱葉大清早就把我拉到院子裏進行宣泄療法。這個時間是我倆早就計劃好了的,目的就是想讓於默峰和他父親同時看到我襲擊於筱葉的場麵,然後不得不同時出手製止我的暴力行為。
於筱葉也知道有人用興奮劑換掉了她開出的鎮靜劑,畢竟她也已經是個合格的心理醫師,能夠辨別出鎮靜劑與興奮劑在氣味上的差別。但她沒想到那是她父親調換的,還以為這也是哥哥於默峰的殺人計劃中的一部分。所以她才讓我裝作暴力傾向症狀發作,同時也為下一步我在旅途中殺死於默峰打下伏筆——反正興奮劑是於默峰調換的,那就讓他自作自受吧。
也就是說,我用於默峰原來設定的計劃,替於筱葉殺死了於默峰。
以彼之道還治彼身,不亦樂乎哉。
但她父親所幹的事,卻是於筱葉不知道的,所以當她出院後聽說一切時,不禁大吃一驚,立刻暈倒在了地上。
現在這個地址,也是她與我在房中探討“真正的男人女人”這個問題時,告訴我的。在她知道了哥哥的殺人計劃後,便在郊區租下了一棟小樓,等待著日後與我雙宿雙飛的逍遙日子。